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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被8小时群体犯罪到底有多可怕

发布日期:2022-01-26 12:14   来源:未知   阅读:

  今天我要给大家复盘剖析的是发生在山东费县、一起相当恶性的群体犯罪案件,受害人是一对刚结婚半年的夫妻,女死者还怀有3个月的身孕,被4名犯罪行为人用丧尽天良、极其残忍的方式凌辱了整整8个小时,最后还是没有活下来。

  有关这起案件,网上的信息很多,除了对犯罪行为人的强烈谴责以外,大家还针对两名受害人如何逃生做了大量讨论。

  在我完整复盘这起案件后,我会聚焦两个内容进行剖析:1、受害人有无逃生机会;2、群体犯罪为何更可怕。

  2013年5月15日,刘大娘做好了早餐,等着儿子孙刚(化名)和儿媳李红(化名)的到来,因为他们前一天约好要来妈妈这儿吃饭。刘大娘一直等到早上10点,夫妻二人都没来,不仅没来,连个电话也没打。

  那栋新房建在村子的边上,位置比较偏僻,前面是杨树林和田野,周围都没住什么人家。

  刘大娘走到新房后发现大门没锁,屋内没人,客厅餐桌上摆满了没吃完的饭菜,看起来并无什么异样。

  可是当刘大娘走到院子里,惊悚的一幕出现了:小两口养的一只小狗被砸死了,满地都是血,吓得刘大娘赶紧报了警。

  刑侦人员到达现场,首先发现异常的是这个院子外面装的监控全部剪断了电线,连接监控的电脑主机也已经不见,初步排除了这对夫妻是因为闹矛盾而离家出走的可能。

  寻访周围,邻居们表示5月15日一天都没有看到夫妻俩外出,同时亲属也没有收到任何绑匪的电话,基本排除被绑架的可能。

  除了院子里被砸死的狗,屋内地板多处都有用拖把拖过,没有清理干净的微量血迹;衣柜、抽屉还有被翻动的痕迹;主卧的枕头背面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新鲜血迹,地上有一套被撕烂的女性内衣。

  现场勘察诸多迹象表明,这对离奇失踪的夫妻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为查找更有价值的线索,警方迅速决定扩大搜查范围。

  当天下午,夫妻二人的尸体在一个隐蔽的山东里被找到了,他们身上伤痕累累,死前受到过极度残忍的暴力对待。

  警方询问过周围认识这对夫妻的老百姓,他们说小两口在县城经营着餐饮小生意,才刚结婚半年,感情很好,在父母面前懂事孝顺,和其他人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纷争,没有得罪过人。

  当晚18点左右,警方就汇总了好几条非常有价值的线名陌生男青年在距受害人住宅300余米的一个废弃扬水站长期逗留。(这4名男青年十分可疑)

  2、在受害人住宅附近的小河里打捞出几个垃圾袋,垃圾袋里装了一些生活垃圾、两张银行卡、受害人的结婚证书和衣服。

  3、受害人住宅客厅茶几上,摆着一锅红烧肉,据了解男主人是素食主义,女主人也只吃瘦肉,而这锅红烧肉是肥肉多,瘦肉少,这说明不是夫妻二人吃的。(红烧肉是谁吃的?是不是最后一个见过受害人的知情人或凶手?)

  由于1和3这两条线索,短时间内,很难顺藤摸瓜继续搜查(PS:应该可以检测红烧肉里有无不属于受害人的DNA,但我想事发地在山东县城,要送检,时间太久,等不及),警方决定先查一下垃圾袋里的两张银行卡户主信息。

  ATM机前面的监控设备拍到取钱的男人,大约17、8岁,穿着女受害人李红的衣服,由于头埋得比较低,戴着帽子,因此没有清晰的辨别出样貌,但可以肯定的是取钱的人一定和犯罪行为人有关。

  张卡是付某的低保卡,而且开户行所在地距离费县有几百公里远,如今和被害人的银行卡出现在一个垃圾袋里,显然是有联系的。很快,警方就由此低保卡的线名嫌犯。

  付刚26岁,刑满释放人员,无业,没钱了就用歪门邪道搞钱。和付刚经常厮混的还有三人:张学军、王吉营、赵文峰。

  (截图来源于《天网·消失的夫妻》,其中赵峰的原名叫赵文峰,被节目组打码,原因是他当时未满18周岁)

  距离刘大娘报案不到50个小时,费县警方就实施了抓捕,4个犯罪行为人全部落网。

  中央十二频道的《天网》栏目对本案的作案细节几乎是一笔带过,但实际上,如果你可以了解5月14日晚上,这对年轻夫妻经历了怎样的8个小时,恐怕用“禽兽不如”来形容这4个犯罪行为人,你都会觉得侮辱了禽兽。

  案发当日下午两点多,先是由张学军进行打探,他看到受害人住宅很新,爬到院墙上看屋内装修也不错,判断这家人应该有点钱,于是打算进屋盗窃。

  这4个人之前一直都是只抢钱,并没有危害他人的人身安全,这次由于带头大哥张学军的提议,犯罪行为开始升级。餐桌上的饭菜和红烧肉,都是张学军逼着男受害人孙刚去做给他们吃的。院子里的狗,也是张学军洗完澡出来,听见小狗狂吠,吩咐其他几个人弄死的,包括杀人计划、抛尸计划,也基本都是由张学军为主导。

  在群体犯罪心理中,群体会展现出的首个状态就是去个性化,也就是自我意识和自我控制能力下降,容易对外来命令盲目服从。这在《乌合之众》一书中有详细解释:群体中的个体对偏离会有恐惧感,即每个人都会担心,如果别人都做了,自己不做,那么犯罪群体中的其他人会如何对待自己,因此去个性化是群体犯罪中最明显的特征,我们会发现他们中的所有人都很恶毒。

  14日晚上7点多钟,两名受害人回家。女主人一进卧室就被围住,并按倒在地。随即,四人也把在客厅的男主人孙刚制服,并用电线捆住了他的手脚。

  接下来的一整个晚上,四名犯罪行为人不断凌辱两名受害人,尤其是李红,一次又一次被强奸,甚至是当着丈夫孙刚的面。孙刚从一开始的反抗被殴打,再反抗再被殴打后,终于接受了寡不敌众的现实,开始妥协,只求他们不要害命。

  至于那两张银行卡为何会在被扔弃的垃圾袋里,是因为犯罪行为人付刚为了隐藏身份,穿了男受害人的裤子,拿着受害人的银行卡去取钱,并把父亲的低保卡一并揣在了裤兜内,取完钱回来后发现,裤子上沾有男受害人的血迹,于是付刚脱下来决定扔掉,忘了把低保卡拿出来。

  让我特别难过的是两名受害人不知道这四个恶魔从决定实施强奸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要杀人,他们活不下来。但是当恶魔以“会放他们一条生路”为诱饵时,受害人以为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

  ,丈夫又问妻子“你没事吧。”妻子扑在丈夫怀里大哭“我没事”,丈夫哭着抚慰妻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让夫妻俩都没想到的是,相聚如此短暂,紧接着张学军就让其中一个同伙看住李红,其他三个犯罪行为人把孙刚拖到另一个卧室,杀害了他。

  李红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对面的房间里,死前都没有吭一声,就像一只弱小的羔羊,绝望的放弃了挣扎和呼喊。

  四个恶魔在狱中,被监狱里的“老人”轮番折磨,赵文峰虽然没判死刑,但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有知情人爆料赵文峰长期被打、被鸡jian、已折磨得精神失常,

  首先,孙刚和李红的住宅位置偏僻,周围没什么住家,从地理环境上就很难求救。其次,他们是在毫无戒备、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回到自己的家,面对的是四个人高马大的、手持武器的男青年,更何况犯罪行为人很快就用绳索限制了男主人的行动,而李红只是一个弱女子,力量悬殊巨大,自救可能微乎其微。

  因为孙要跑出去到别处求救,需要一段时间,而四个歹徒发现他们行迹败露,大概率会快速决定杀人、跑路。还有网友说是这对夫妻二人后来无底线地纵容施暴,把求生的机会完全寄希望于犯罪分子。

  对于这个评价,我一点都不认同,甚至觉得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犯罪分子只有1-2个人,当孙刚没被限制自由,其中一人在对李红施暴的时候,他们二人确实有可能与其抗衡,但现场是4个警惕性极高的犯罪分子,他们连狗叫得太厉害,都怕动静太大,而选择击杀,更何况是人?

  救不了。可是当你我深陷泥沼,周围只剩一根不能救命的稻草,求生的本能也会让我们不顾一切地抓住它

  正如我在前面提到的那样,个体去个性化,群体中的所有人都跟随“指挥者”或“主导者”的行为,做出各种变态的持续侵犯性行为。

  这起群体犯罪案件中的几个犯罪行为人,并不存在显性的人格障碍,但他们每个人都很残暴,基本是因群体氛围的影响,同时对犯罪后果缺乏认知。

  群体犯罪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社会心理学中有个“责任分摊”概念,即是说在场人数越多,个体责任意识越低,甚至直接丧失。《犯罪心理分析:邪恶的二十个模样》的作者张蔚举了两个很常见的例子。

  第一个例子:一个等红绿灯的路口,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人闯了红灯,那么就会有人跟随,此外还有很多人会处于迈步与不迈步的边缘。

  第二个例子:很多事故都有很多人围观,但是上前帮忙的人却很少,排除现在一些人怕自己帮忙被讹钱的因素,更多的是因为围观的个体觉得这个忙,自己不帮的话,围观的群众里总会有人上前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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